文吏叫起撞天屈:“高大人,不是小人等不想禀报,而是……而是小人等实在找不到人禀报啊,将作监,将作监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高履行这才想起来,将作监从上到下,全都被杜荷给开革了,只剩一个大监和一个少监。
如今,大监阎立德赌气回家‘养病’去了,少监汉王李元昌又‘不知所踪’,想要禀报还真不知道找谁。
怎么办?
高履行看了站在边上眼珠乱转的程处默一眼,琢磨着应该如何收场。
继续找皇帝告状倒是问题不大,李元昌肯定要为这件事情负责。
但他与李元昌无冤无仇,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出的不愉快,况且皇帝陛下未必就想把事情闹大,否则程处默之前去告状的时候,李元昌就应该受到处罚,而不是借安排程处默去漠北押送物资而大事化小。
想着,高履行对程处默说道:“处默,我有个简单的想法,你看行不行得通。这次的事情不行就这么算了吧,你也别想着去陛下那里再告状,我等下回去仓曹司,把上次将作监送来的七百多个煤炉子装车,你就先押送这些东西上路。”
程处默眼一瞪:“那怎么行,陛下批给我六千煤炉,凭什么我要带着七百个上路。”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高履行摇头拦住程处默,正色说道:“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将作监的确没有六千个煤炉子,就算现在让他们按照杜二给他们制定的工序去打造,日夜不停赶工那也需要三天。
别忘了,程叔叔还在漠北苦熬,你在这边等三天倒是没什么,可程叔叔却要在冰天雪地里面熬着,你真的忍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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