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知子莫如父,李元昌到底是李渊从小看着长大的,说不好听的,一撅屁股都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要是不说就走吧,该干嘛干嘛去,朕不用你在这里献殷勤。”

        “这……”李元昌搓着手,脑子转的飞快,察言观色发现李渊似乎心情还不错,立刻打蛇随棍上:“父皇,看您说的,儿臣孝敬您那不是应该的么。不过,这要说有事,儿臣还真有件小事。”

        李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摆摆手,示意李元昌往边上站站,不要挡着自己看歌舞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说道:“什么事,说说吧。”

        “是这样的父皇,儿臣禁足在家三月,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当初的行为有多么无知,眼下朝庭正值用人之际,儿臣却自毁长城,被皇兄责罚实属应该。”

        没用的废话说了一大堆,见李渊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李元昌连忙苦着脸说道:“父皇,其实儿臣也想为大唐出把力,可是,皇兄一直信不过儿臣,什么差事不给我,儿臣……。”

        李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好了,还是说说你想要什么差事吧,朕乏了。”

        虽然这位太上皇只做了九年的皇帝,便被儿子给“请”下了皇位,但这并不等于他无能。

        试想,一个能当九年皇帝的人,会无情,会无礼,唯一不会的就是无能。

        李元昌有点为难,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老头子答应自己,迟疑片刻:“父皇,您能不能跟皇兄说一下,让儿臣负责将作监?您别误会儿臣,儿臣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将作监与世无争,在那里既能替皇兄分忧,又不会卷入朝庭争斗。”

        李渊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儿子一眼,总觉得他的目的并没有这么简单,可转念再一下,似乎将作监还真就是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除了工部和军器监,与任何衙门都不发生关系,倒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