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年前,人们认为大河决堤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后来大禹告诉我们,水患可以治。
无数年前,人们认为得了病就要听天由命,但是后来神农告诉我们,草药可以治病。
前人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有些事情未必就是一成不变的,之所以不会改变,是因为你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什么意思?李恪等人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李怡甚至收起了嘲讽的笑容,一脸严肃的正视杜荷道:“杜荷,你要考虑清楚,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以身犯险,古往今来这么多年,已经有无数人亲自验证过石炭不可用来取暧,你没有必要为此拿生命做赌注来验证。”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杜荷准备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时候,某荷却展颜一笑,抬手指着一个方向道:“不不不,大家误会了,以身犯险的不是我,而是……一伙诚挚无私的国际友人。”
国际友人?
李恪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的十分时精彩:“杜二郎,你这是要逮住蛤蟆攥住尿啊,那帮东瀛人怎么惹到你了,要不要这么下手这么狠?”
杜荷联系程处默殴打东瀛遣唐使的事情在纨绔的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众人哪怕没有参与,也都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现在李恪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醒悟,房遗直等人露出不忍之色:“二郎,要不还是算了吧,东瀛人虽然目空一切,却也罪不至死。再说,就算你不打算留他们活口,也不至于炭毒熏死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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