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在承天门外已经蹲了有一会儿了,十月底的天气寒风刺骨,冷的他直打哆嗦。

        奈何没有皇命,守卫承天门的禁军就是不让他进去,再冷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杜荷气不过,与守门的禁军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后来实在冷的受不了了,郁闷的问道:“你冷不冷?”

        “不冷。”禁军鄙夷的看了杜荷一眼,双绝公子又怎么样,跟个弱鸡似的,连点风都受不了。

        是的,他认识杜荷,毕竟天天进学都要路过承天门,想不认识都难。

        但这并不代表夜里没有手令的情况下,就可以放杜荷进宫,哪怕宫里正在办宴会也不行。至于被李道宗带进宫里的杜崇和那辆大车,不好意思,俺……打不过他。

        “不冷?哼。”杜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不冷,吹牛吧。

        禁军见杜荷不信,鼓了鼓胸肌,拍了拍杵着长枪的手臂:“看到没有,棉衣。”

        棉……棉衣?!

        里面有棉衣不特么早说,杜荷当时脸就黑了,转身就走。

        去他大爷的,大冷天,小爷竟然跟一个穿着棉衣的家伙对峙,真特么是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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