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个买锄头的问题,那不是多出两文钱么,装什么糊涂。”李恪一把扯住杜荷,威胁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行行行,算怕了你。”杜荷假装露出害怕的表情,把李恪推回原来的位置,咂咂嘴说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多出两文钱,你们不过是被话术给套住了。”

        “什么是话术?”

        “话术的意思就是说话的艺术,主要以诡辩术为主,比如,你在崇文馆拿着书睡觉,我可以说你拿起书就睡觉,也可是说你睡觉都拿着书,虽然描述的是相同一件事,但听起来完全是不同的意思。”

        “拿起书就睡觉,睡觉都拿着书?你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杜荷,你……”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对面的李怡终于忍不住了,这两个家伙说着说着就跑题,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呃……,对,两文钱,说两文钱的事。”李恪讪讪一笑,黑着脸对杜荷说道:“你快说,那两文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都是话术。”杜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见李恪……,实际上是李怡还不明白,只能一句一句解释:“我问你,锄头一把多少钱?”

        “当然是二十五文。”

        “再加上三兄弟每人手中找回来一文钱,又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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