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是钱啊。
半年时间,杜构花了不少钱,其中有一部分花到安葬老头子上了,还有一部用来运作自己的官职上了。
……
正午时分,弘文馆大门口。
杜荷在守门禁军诡异的目光中,抄着手蹲在墙根下发呆。
家肯定是不敢回了,不用想都知道,一上午的工夫,某无良的皇帝必然已经想尽办法将圣旨塞到杜构手里了,现在回家就算不被打断腿,至少也要休养好几天。
难道真像孔颖达那个老家伙说的,出去躲几天?
可问题是真躲起来,老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怂不怂的无所谓,可杜构要是真去了利州,没有自己的指点,估计连皮带骨都会被人给吞喽,末了自己什么都得不到不说,还要背上一个骨肉相残的臭名声。
狠啊,真是太狠了!
不就是区区两千贯钱么,我又不白拿,不是还留下了四个铁片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