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义倒是个硬气的,听完杜荷的话露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表情,悲愤说道:“二公子这样怕是不妥吧,长安城可是天子脚下,你这样做生意难道就……。”

        “啪”,一张皱巴巴的纸被拍到唐义的手里,杜荷满头黑线说道:“看完再说。”

        唐义一愣,疑惑的将纸展开。

        本以为是在外面养二房的事情被暴光了,结果没想到,纸上除了两幅造型十分古怪的图之外,别无它物。

        其中一幅图唐义能看明白,那是一张被加高加大的桌子,只不过款式要比现在的矮桌复杂许多,宽大的桌面足有两尺,长度五尺往上,高度两尺三寸。

        桌下是两个大小不一的柜子,小的一尺半见方,高度接近两尺;大的宽一尺半,长三尺,高度同样接近两尺。

        别问唐义为什么会知道尺寸,纸上都标着呢。

        不说图画的怎么样,单就图上那标注的方式,就已经让他惊为天人,有了这样精确的数据,就算是一个学徒都能将上面的图毫不费力的打造出来。

        而有这张图为参考,下面另一幅之前看不懂的图唐义也看懂了,那是一张被加高的胡凳。

        只是与常见的胡凳相比,这图上的胡凳多了两个扶手和一个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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