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们吐蕃,不,或者说雅隆部应该是从羊同独立出来的吧,虽然代有些久远,但桑副使觉得羊同会不会把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言过其实?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桑副使并不适合做为使者。
贵国国主一定要娶尼婆罗尺尊公主,目的不外乎是想要拉拢一个盟友,而你们这次来到大唐,如是我没猜错同样有提亲的意思,想让大唐成为你们的坚强后盾,增加你们在高原上的威慑力,对吧?”
桑布扎原本慷慨激昂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铁青,看向杜荷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人是魔鬼还是妖怪,怎么会对高原上的形势了如指掌。
禄东赞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他早就知道杜荷不一般,之前在宴会上,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自己在吐蕃的施政方针时,他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的是,杜荷知道的东西远比他猜想中的还要多,一个个部落如数家珍,与吐蕃之间的利害关系也分析的十分到位。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一方几乎连底裤都被扒开了,这特么让自己还怎么谈。
“桑布扎,坐下吧,不要丢人现眼了。”起身将桑布扎按回坐位上,禄东赞对着李承乾和杜荷深施一礼:“殿下,杜公子,刚刚桑布扎有些失态了,还望不要见怪。”
“无妨,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错。”李承乾摆了摆手,说出了坐下之后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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