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神医,请神医随老夫来,犬子就在后面不远。”人命关天,长孙无忌没有过多的客气,主动带着孙思邈向后宅而去。

        杜荷与坐在一边表情尴尬的御医自然不会继续留在前面,也跟着去了后宅。

        长孙无忌的府邸并不比杜家小,老大的宅子,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长孙冲的院子,进屋一看,长孙冲正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先到一步的孙思邈正在给他把脉。

        杜荷靠在门框上向里面探头看着,过了一会儿,只见孙思邈双眉紧锁站了起来:“奇怪,长孙公子身体康健,没有任何病症。”

        没病?长孙无忌看看要死不活的长孙冲,又看看孙思邈,最后看了看同样站在门口的御医。

        话说从打昨天晚上长孙冲发病开始,御医就被请到家里来了,摸脉摸了一个晚上,得出的结论跟孙思邈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没病。

        可特么没病不死啊,真要是没病,昨天晚上儿子叫的那么凄惨,难道是装的?

        杜荷这会儿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到了长孙冲的床边,纳闷的问道:“我说冲前,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把香水喝了?”

        “你当我傻啊?”长孙冲有气无力的咕哝了一句。

        杜荷点点头,没喝,没喝就好,问题应该不大:“那你是怎么用的,详细说说,我看是不是你的皮肤对香水过敏。”

        “还不就是按你说的,涂,涂在那,那个地方。”长孙冲吱唔了一句,目光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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