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七弱弱的低下头，难得没有跟杜荷呛声。
之前出门的时候她的确没把这两个丑丑的小瓶子放在眼中，可当她无意间打开的一刹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瞬间充斥了整个马车的车箱。
好吧，事实上杜荷配出来的香水充其量也就是花露水那个等级的，可话说回来，小十七也同样是第一次闻到香水的味道不是。
此时她于明白为什么杜荷说熏香球跟这东西比弱暴了，这哪里还需要比较，简直就是民女与公主的区别好不好。
这东西要是拿回宫里，估计长乐、豫章她们会疯掉吧？！
于是，趁着马车刚刚离开杜家不远，小十七立刻让马夫调头，重新回了杜家，然后便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那……，你现在手里有多少？我打算送给皇后一些，还有杨妃娘娘，还有长乐、豫章、城阳她们，还有……”
“十瓶，最多十瓶。”眼瞅着小十七水葱一样的手指都快不够用了，杜荷连忙举手投降：“你看看我这手腕子，为了给你弄这东西，这几天都摇肿了，再多我这胳膊怕是就废了。”
李怡这才注意到，杜荷右手的手腕跟左手比起来的确有些红肿，脑中不禁浮现出杜荷一连十多天，不眠不休的拿着一个瓶子一直摇啊摇的场景。
“那，那要不然还是算了吧，这两瓶我也不要了，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个东西了，万一真的伤到骨头……”
李怡心虚的样子让杜荷心中微动，感觉这妮子似乎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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