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也是在教孙思邈的过程中才知道,原来自己学的还真是花架子,教他的老师傅压根就没把真本事传他,像这种内家拳,如果没有吐纳法和引导法配合,根本练不出什么效果来。
……
一个教,一个学,孙思邈底子好,一个上午主把架式学了个七七八八,作为回报,他答应杜荷,等回头摸索出与这套拳法配套的吐纳法,一定会教给他。
杜荷倒是无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正当初就没把太极拳当回事,如果不是看孙思邈打五禽戏,他都忘了自己还会这个。
“神医,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我失踪的日子也不短了,家里只怕找我已经找翻天了。”中午草草吃了点东西,杜荷提出上路的要求。
从孙思邈的口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身处秦岭大山的边缘地带,距离长安大概有一天的脚程,若是抓紧点时间,一下午的时间走出大山还是有可能的。
只要出了大山,上了官道,赶不赶夜路就无所谓了。
“杜兄弟,你急着赶回去我能理解,不过你这身体怕是不适合如此劳累,强行赶路怕是要落下病根。”
孙思邈有些担心,重新给杜荷号了脉,摇头说道:“依我看还是在这里再静养个三、两日,等到彻底好了,再回长安不迟,反正按你的说法,那加东瀛人也应该跑了,你就算迟些回去也没什么。”
“事情没那么简单,回去晚了,我怕会出大事。”杜荷摇摇头,他并未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孙思邈,只说自己是杜陵杜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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