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一阵略带着放肆的笑声过后,杜荷面前的人转过身:“二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才几天,就把奴家忘了干干净净了!”

        “王苏苏?!”尽管隔着一层薄纱,但杜荷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来人。

        人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嘴上总是说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或者‘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但同样是第一次见面,如果对方给你一万块钱,你当时可能会很激动,但三天之后说不定就会把那人的长相给忘了。可如果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你一嘴巴,别说三天,就算是三年、三十年,你都能记住对方长什么模样。

        杜荷是穿越者不假,可他不是神仙,他也是普通人一个,自然也不能免俗,对这个见面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女人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潜意识却将她死死的记在了心里。

        今天,再次相见,那日的幕不自觉的重新在记忆中复苏,只是杜荷搞不懂,王苏苏来见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有小十七的发簪,而且上面还染着血。

        “可不就是奴家么。”杜荷愣神的工夫,黑衣女人动作轻柔的掀开了斗笠前面的黑沙,露出吹弹可破的娇颜,楚楚动人的眸子里带着万分委屈:“那日一别之后,奴家的一颗心便系在了二公子的身上,奈何郎心似铁,对奴家不屑一顾,奴只能厚着脸皮自亲来府上探望二公子了。”

        艹,这娘们儿戏可真多。

        如果放在平时,杜荷还真不介意虚与委蛇一下,不过现在嘛……。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老子玩儿什么聊斋?说,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东西的主人现在在哪?”举起带血的发簪,杜荷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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