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你小子就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真要没事儿你能想到老夫?”长孙无忌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看了一眼跟在杜荷身后的周仁齐,隐约明白了什么:“你小子今天不是要去将作监履新么,怎么,被下面的人联手抵制了?”
“呃……”杜荷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尽管他之前几乎把将作监给清空了,但依旧改变不了被抵制的事实。
想了想,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掏出周仁齐写好的名单交给长孙无忌:“那个……既然您老都看出来了,那小侄也就不瞒您了,我这里有份开革的名单,您看是不是安排人处理一下。”
名单?长孙无忌抬手接过,只看了一眼,眼皮子就开始狂跳。
这哪里是名单,你不如干脆直接把将作监解散算了。
十几个人啊,各级官员都有,如果把这些人都开革了,将作监估计也就剩下阎立德这个光杆司令了。
“啪”,名单被长孙无忌拍到桌上,沉声说道:“你小子到底要搞什么,一次开革这么多人,你疯了吗?”
杜荷咂咂嘴,自顾自拖了张椅子坐到长孙无忌跟前,叹了口气说道:“长孙伯伯,不是小侄手黑,实在是将作监已经烂到根子里了,人浮于事、拉帮结派……。
偌大的将作监,每天竟然只能做出区区百来套棉衣;三千个煤炉子,高履行竟然亲自跑来跟我商量十天能不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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