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说话不等于他们就没想法。

        在他们看来,杜荷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办法要是那么容易想,将作监何至于……。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嘛呢!”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接着一个身穿五品官服的家伙出现在门口,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在傻站着,连个接待他的人都没有,不禁有些懊恼:“还有管事的人没有,你们将作监到底在搞什么!”

        杜荷向外面看了一眼,对中年文吏扬了扬下巴:“去把他叫进来,问问他哪个部门的,来咱们这干什么。”

        中年文吏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出去了,不多时引着那官员进了杜荷的官署:“少监,这位是户部仓曹司郎中高……。”

        来人不等中文年吏介绍完,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二郎!哎,没想到数日不见,你竟然成了将作少监!没得说,回头在华觞阁摆上两桌,把冲前他们都叫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庆祝你高升。”

        杜荷看着来人不禁苦笑,这人他并不陌生,与长孙冲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也见过几次,年龄不大,辈子不小,长孙无忌的表弟高履行,也就是高士廉的长子。

        话说在大唐这个十三、四岁就可以成亲,十五、六岁就当爹的时代,高士廉简直就是个异类,长子竟然只比孙子辈的长孙冲大六七岁。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没啥,毕竟这是人家个人的私事,谁也管不着。

        可问题是他儿子这个年龄很尴尬啊,明明是上一辈的人,却只能跟着小辈混,大家一见面,张兄,王兄,高……叔?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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