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为了一个杜荷就把将作监给弄瘫痪了吧。

        他本就是个软性子,缺乏杀伐果断的决断力,被下面人一闹顿觉骑虎难下。

        一边是将作监的基层官员,处理了他们,将作监以后也就不用做事了,所有官署都要陷入停摆的状态。

        而另一边则是皇帝陛下亲自认命的将作少监,不说皇命难违,就凭杜荷陆元郎嫡传弟子的身份,他也很难做出抵制的举动。

        左右为难之下,阎立德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如果不是及时撑住了桌面,几乎摔倒。

        在身后老仆的搀扶下勉强站稳,扫了面前鸦雀无声,或真或假关切看着自己的众人,阎立德‘虚弱’的说道:“诸位,本监这几日偶染风寒,需要休息几日,监中事物,你们看着处置便好,若无大事,便不必再来了。”

        阎立德的办法很简单,拖字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大冬天的,老子生个病,染个风寒总行吧?

        至于你们这些家伙与杜荷之间的事情,老子不掺和,你们自己斗去吧,有能耐你们就抗旨不遵,或者直接告御状也可以。

        老子才不管这些事情呢,老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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