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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的队伍在朱雀门前解散,所有人各回各家,该干什么该什么。
尽管出了尉迟敬德这一档子事,但皇帝陛下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临别前宣布三日后在太极殿大宴群臣,凡五品上以官员皆可参加。
另,太子在东宫设宴,招待各家各府的后辈英杰。
消息一出,百官叫好,纨绔们同样乐颠颠的,再怎么说也是皇帝陛下请客,机会难得不是。
等到皇帝陛下进了宫,众人散去,杜荷骑着用小白交换来的胭脂红,施施然的往家走。
说起这次团建……,呃秋猎,杜荷感觉严重缺乏组织性与纪律性,没有重点,没有规划,缺乏核心价值观等等,总之,缺点多多,失败的很。
“公子,二公子……”临近布政坊的时候,自远处街角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杜荷凝神看去,发现竟然是孙庆之。
“有事?”骑在马上等了一会儿,待孙庆之跑的近了,杜荷问道。
短短百十步的距离,跑的孙庆之上气不接下气,舌头吐出老长:“二公子容,容我,先喘……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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