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棠舜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说:“医生到家了,一会儿给你做检查。”
祭商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撑着额头,神色清淡,“嗯。”
相比起她,棠舜就很紧张了,握着小拳头敲自己的大腿,目光望着窗外,深呼口气。
祭商胳膊上留了一道很长的疤,那道伤很严重,医生说很有可能会落下不可愈的创伤。
大概就是以后可能没办法拿重物,天冷了会疼之类的。
那后半辈子就会很受罪。
回到家,医生仔仔细细做了检查,脸色看起来并不乐观,弄得许父和许母更紧张的不得了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医生往外走,祭商还留在房间里,她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那道深色的伤疤在白净的肌肤上格外突兀显眼,从后肩一直延伸到手肘,像蜈蚣一样。
棠舜看了她一眼,追着医生去了。
医生问:“平日里可有遵医嘱?忌口什么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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