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丧尸，帮着人类研究什么病毒啊？
顾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吗？”
祭商的表情一言难尽，转头走了，“没事。”
看祭商离开，顾言满脑袋问号。
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祭商下楼时，正好听见楼下的人在说。
“实验室昨天大半夜传的消息，说实验有进展了，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药。”
“嗐，那边说了没有10次也有9次了，你看哪次研究出来了？”
“好歹是个盼头。”
“哎。”有人叹气，“你说这解药研究出来老大怎么办？他的身份藏不住，到时候泄露出来……不敢想。”
“基地很多人的家人都是死在丧尸手里，他们最恨的就是丧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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