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尧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心里前所未有的难受。

        明明上个月之前她还对他以命相救,对他情难自禁。

        范尧抿了抿唇,说:“我来是替周公子道歉的,他在秦主君面前说了些不太好的话,希望……二殿下能宽慰他一番,让他别往心里去。”

        他叫着二殿下,看祭商的眼神却似盈盈秋波,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意,小脸儿微白,是很让人有保护欲的柔弱。

        如果是寄体早心软了。

        但祭商是个眼瞎的,压根儿理解不到这人是在刻意引诱,她皱眉,对那个周公子的很不满意,“他不会自己道歉?让他回去后来我府上,跪在我家主君面前道歉才行。”

        “……”范尧沉默。

        祭商拉着身上的斗篷,又躺下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范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转身走了。

        他离开不久,秦长锦进来了,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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