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的唇瓣含住她的指尖,舌尖将葡萄卷进嘴里,又退开,即便如此暧昧,少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祭商下巴蹭了蹭了他的肩膀,浓长的睫毛低垂,挡住半个漆黑的瞳仁,表面的平静淡然让人察觉不到她心底的刺痛。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
这样维持表面和平,实则心里在疏离的状态在贺金等人恢复神志那天隐隐有缓和。
祭商终于打开了卧室的门,允许他下去。
顾言虽然奇怪,但在这间卧室待了大半个月快将他逼疯了,他没多想,下了楼。
本想着,不过是从卧室转到了客厅这个大一点的牢房。
谁知刚下楼。
客厅的大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老大!”
顾言下意识看去,眨了眨眼,怀疑是幻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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