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摇摇头表示等到毛小方面前在细说，接着随口问道：“阿帆，今天伏羲堂为什么关门啊？”
“哦，这不是玄魁被打败了吗，阿邦又想通灵找陈桂香的灵魂问她凶手的长相。”
“问就问呗，上次也没关门……哦，我知道了，纸人杀手对不对？”朱鸣恍然大悟道。
阿帆点点头，“没错，自从上次钟师弟被袭击后，他老觉得不是他的错觉，所以这次和师父商量后暂时关闭道堂。”
朱鸣点点头，不愧是警察，嗅觉够灵敏。
但可惜啊，关闭道堂也挡不住杨飞云施法，朱鸣已经听到杨飞云和毛小方在里面对弈的声音了。
“看来这次钟邦又失败了，通灵媒介都没了。”朱鸣暗道。
来到堂内，果不其然钟邦手握一点灰烬，正在跟毛小方在说着什么。
“九叔！”朱鸣快步向前，到毛小方面前打了招呼。
毛小方看着朱鸣倒有些惊疑，仔细上下打量，“你这是……突破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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