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他的极限是盘玩两百五十斤重的乌铁锁不感到吃力。

        今天未曾突破前,他抛飞五百斤的乌铁锁轻而易举。

        完成突破以后,王禹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那里,只不过,为了不招惹麻烦,他不会在内院轻易暴露这一情况。

        放下两百斤重的乌铁锁,王禹转身来到三百斤重的乌铁锁前,装模作样的费力提举起来。

        ‘颤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乌铁锁王禹‘尴尬’的朝着程臻笑了笑:“程师兄,献丑了。”

        “十三,你这自谦的都有点过分了啊儿?一个刚突破至竹甲境的新人,就已经能提举起三百斤的乌铁锁,这可不是献丑,这是炫耀。

        你程师兄我当年才突破一次换血时也就你这水准,有这等底子在等你攀升至竹甲境巅峰时,五百斤的乌铁锁也任你把玩。

        咱们一众师兄弟中,也就那位才入门的天才小师弟叶无道能压咱们一筹。

        甫一突破一次换血,就能提举五百斤乌铁锁,可谁让人家是天才咱们是普通人呢。”

        就在程臻话音落下之时,一道沙哑的声音自内堂中传来:“老夫说到做到,王禹,你下一年的束脩就此减半,但前面缴纳的的束脩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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