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走进了因秉寺。
拔冲僧人依然还在那个院子里,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迟暮。
自从因秉寺的方丈死了之后,拔冲就接手了大大小小的事物,然后深居简出,基本上很少在公众面前出现,那些国外的游客或者本地香客想见他一面,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位曾经深@入金三角当了将近二十年卧底的老人,似乎并不像佛教传播的那样,放下了过去的一切经历。
因为叶一诺能明显看出,他眼神里时常闪过一股说不出来的阴霾。
“来了?”
一如既往的问候。
三人朝着他行了一礼,他也予以回应,并和上次一样,倒上了几碗浑浊的米酒水。
礼貌性饮了几口后,叶一诺轻声开口:“什么时候能进金三角?”
拔冲僧人脸色平静:“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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