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威钰闻言,转过身来,极为认真地说道:“虽然道路上没有人来过的踪迹,但是正因为如此,周围的环境才有些违和。”

        “哎哟!”听到赵威钰说出了这番话,周宇帅一拍脑门,十分懊悔似的,在房间里摇头叹气,“我可真是老糊涂了!”

        葛成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性地问道:“周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周宇帅却没有径直回答,嘴里碎碎叨叨地念着,葛成和于知味凝神听了半晌才了解到他说了什么。

        原来这一切的破绽竟然在门口的植株上。

        虽然摆放的花盆破旧不堪,但是这两株植株却长势很好,想来平常有人精心照料。

        而一心为自己妹妹治病的赵威钰一眼就看出这是赵珍珠的病所需要的药材,同时他也知道这两株药是有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难养。

        仅凭雨露浇灌,是活不长的。

        周老头虽然在治病上吊儿郎当,但是对药材却极为宝贵,正是他这副“守药奴”的样子,暴露了他在家的事实。

        他就这么叹息扼腕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对赵威钰说道:“威钰啊,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尽快进行治疗的。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

        正说着,赵威钰所在的房间斜对面的房间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周宇帅脸上有一些慌乱,将赵威钰推进了房间,急声道:“我还有事,你先进去吧,晚上别乱走啊!”

        等将房门关上,周宇帅正了正衣冠,缓步走向斜对面的房前,弯腰向对方行礼,打着招呼:“小公主,早上好!”

        对面的人娇娇弱弱地开口,一说话就微微有些气喘:“周医生早上好,不用那么客气的。刚刚您在跟谁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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