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意站在门边,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不置一词。

        “简部长,对不起,我刚才狠狠教训过这个小子了。”穆不忘沙哑着嗓子沉声说道,声音里简直像含着一口浓痰一样嘶哑难听,“聂宇,你难道不知道简部长已经严令不许任何仆人进入她的房间了吗?!”

        “我知道错了,简部长,实在对不起!”聂宇似乎也意识到局面对他十分不利,着急忙慌向简清意鞠了一躬。

        “简部长……”

        穆不忘还想说什么,简清意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她的眼中射出凌厉透亮的光芒,清声道:“请你们现在马上离开。”

        一听到指令,两个仆人神色都有了变化,他们急匆匆向简清意行了个礼,立即麻利地滚蛋了。

        他们跑到了很远很远,才停下来,呼出一口浊气。

        “穆前辈,刚才真是好险好险啊。”聂宇拍了拍衣服上的浮尘,轻松地对穆不忘说。

        穆不忘拧着眉,心中的郁郁之气始终不散,她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他们离开的房间里,简清意关好了门,立即将床板掀开,检查里面的东西。

        只见床板下面,放着一小瓶一小瓶的香水,里面装着颜色透亮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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