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他晕了,现在怎么办?"
夜鹰走了过来,他将沈钧眼睛上的布一扯,此刻,沈钧整张脸都一片死白,而他的身下,再不断地流血。
而整个地下室,除了夜鹰和站在那里的一人,又哪有第三人?
所有的声音,不过是一人发出,而目的,便是给沈钧造成紧张感,他们不仅要折磨他的身体,更要折磨他的灵魂。
摧毁一个人的身体其实很简单,但是,他们没有那么善良。
只要是送到这里来的人,他们都会往死里折磨。
而折磨他们的,往往只有猎豹一人。
只是他们以为,是一群人。
"猎豹,你做的不错。"夜鹰淡淡的说道,"我会告诉阁下。"
"这是我分内的事。"猎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那现在怎么处理?杀了他?"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一阵响动,猎豹立刻追了出去,然而,不多时,他便又退了进来。
而他的额头上,顶着一把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