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不肯松手。

        晕黄的灯光下,晦暗的眸看向不断试图逃脱他手掌的女人,音线如被拉起的大提琴般喑哑低沉,缓缓的说道,“小狐狸,我们重新再来,好不好?”

        上官娆浑身一震,停止挣扎,她慢慢抬头,看向厉律泽,那张尽是妩媚的小脸显现在男人的面前,丹凤眼里却尽是哀伤,眸光一转,似有隐隐水光,“厉律泽,有些东西是永远回不去的了。”

        厉律泽眼睛一眯,声音更沉,问上官娆,“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上官娆摇摇头,手抚上小腹,“不是我不准,是他不准。”

        厉律泽神色一震。

        上官娆看向厉律泽,此时反而没有方才阻拦傅景臣说下去的害怕,道,“你想知道,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没有活下来吗?”

        “他是因为……”

        “别说了!”厉律泽忽然扬声,再也听不下去,阔步将上官娆放到床上,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关门走出去。

        窗帘被一阵风忽的吹起,满地的月光便倾泻了进来,上官娆将被子揽在身上,为何身体被折磨成这样,她却觉得心里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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