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轻而易举的将女人的手拿开,扼制住,目光肆无忌惮的继续朝下看去。

        突然,他的眉皱起。

        晕黄色的灯光下,女人皮肤如玉,一道浅粉色的伤疤,衬得更刺他的眼。

        那样的伤疤,不像是他身上的刀伤枪伤,狰狞恐怖,她身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蜿蜿蜒蜒,如一条小虫子爬在她的身上,永远都不会褪下来。

        男人一直盯着那道伤疤看,上官娆实在受不了他灼人的目光,趁男人愣神之际,挣脱开男人的舒服,将裙子放下来,遮住男人的视线。

        “怎么回事?”

        上官娆冷笑,漂亮的丹凤眼看向男人,里面除了讥讽,更含着对男人的一种恨,厉律泽心里不由得一紧。

        “你需要知道吗?厉律泽,你什么都没必要知道!”

        此时。

        皇甫爵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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