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傅景臣更疑惑了,但也没说什么,收了刀子,转眼间,便取了小半碗血。

        他要重新制药,以纯阴之血作为药引,来缓解皇甫爵血液里的暴躁。

        这么任由毒性冲下去,皇甫爵迟早要血管爆裂。

        “我的血有什么特殊么?”苏玖随手取了一旁的白纱带自己包扎,随意问道。

        傅景臣一愣,“特殊?噢,总统这病需要处子之血作为药引子,小玖玖,难道你不是?”一边问,傅景臣真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着苏玖的回答。

        被傅景臣这么一问,苏玖脸又红了。

        傅景臣也没再继续挑她,笑了笑,手里又加快了速度。

        皇甫爵真正的病因他自然不会告诉苏玖,皇甫爵未说,自然有他的打算,他又何必拆他的台?

        而且,若是告诉苏玖,难免她不会多想,这一气之下离开皇甫爵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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