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叹了口气,那药不适合经常服用,皇甫爵昨日刚刚吃了一颗,如果现在再服用,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最好的解药明明就在那,偏偏要找罪受。

        傅景臣皱了皱眉,从药箱里拿出一包东西,打开,全都是粗细不一的针,傅景臣犹豫的选了好一会,挑了一根中等的,同情的看着沉睡着的皇甫爵,“总统,我真的尽力了啊,现在保住你的命最重要,还能不能有下半生性福这个就看天意了。”

        说罢,傅景臣看好位置,心一横,便把针给戳了下去。

        然而,试了好几次,皇甫爵还是没有反应,那一处也没有消肿的迹象。

        傅景臣摸下巴,不应该啊。

        皇甫爵的手机蓦然震动,傅景臣眼睛一瞥,是苏玖打来的电话,接通,“小玖玖啊。”

        “傅……傅医生。”苏玖一愣,接着问道,“皇甫……总,总统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啊,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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