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娄本物现在所到的地方——足疗店,主城区的足疗店都已经是全套人工智能在服务了,只有平民区还保留着最质朴的“人工”服务。
他没进去,只是靠在门口点了根烟,百无聊赖地等人。
远处的忽小珂已经找好了位置,继续往楼顶一趴,含了一颗芒果味的硬糖在嘴里。
五分钟后,一个男人告别自己的姘头,神清气爽地从足疗店出来。
娄本物熄了烟,在店门打开的瞬间,把人拖到了旁边巷子里,反扭着按在了墙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对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挣扎道:“干什么!你谁啊!”
娄本物从裤兜里掏出那根已经皱巴巴的领带,绑住他的手腕:“你爸爸。”
接下来就是单纯的虐菜行为。
揍完了,娄本物问:“齐赖子,十万支新型致幻剂,你怎么带进东临州境内的,嗯?”
“致幻剂?什么致幻剂?”齐赖子哼哼唧唧,终于认出来自己面前是谁。
“我们省去装傻充愣这个环节。”娄本物亮出自己的光屏通讯器,给他播放了一段现场交易的高清视频,“说吧,怎么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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