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本物,你……”眼看着娄本物从圆筒中取出一大卷红色的特制布料,杨缘暂时压下火气,嫌弃道,“拉横幅?这么土?怎么不用光屏投射?”
“光屏投射可能会被干扰屏蔽,还是这种实物比较保险。”
“你关闭外墙反光就是为了挂横幅?”
“不然呢?我给他们表演一段脱衣舞?没准他们更想看这个。”
“行,随你。”心知阻止不了这人作妖,杨缘已经懒得插手了,她抱臂坐到沙发上,旁观娄本物的下一步动作。
拿着巨型横幅站到落地窗的尽头,娄本物招呼:“秦脆,帮个忙。”
秦脆会意,按下控制钮,升起上层的一排窗户。接着他与娄本物合力将红色布卷从窗户缝里塞出去,再把窗户降下来死死扣住横幅的边缘。
当着楼下众人和数百架悬浮摄像机的面,巨幅布卷从天而降,如同一匹翻滚的红云,铺陈在总督府的外墙上。而在总督府内部人员的眼中,这更像是一块帷幔,遮住了所有不为人知的隐情,也象征着娄本物三年总督生涯的落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面。
说是撒手不管,杨缘还是从文书板里调出了外面的监控,想看看针对此事,娄本物的个人声明究竟是什么。
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娄本物生生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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