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钛刃割喉,能一下削断颈骨。
真的,从这个人出现开始,他的情绪就像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而且根本不知道前面的轨道是怎样的。他甚至想吼一句: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救能不能给个痛快的?老这么吊着人有意思吗?
可惜,娄本物还是没给他一个痛快。
整个脑袋被头盔裹着,童程的视野范围有限。他隐约感觉到娄本物在用钛刃戳他右肩的伤口,下手不重,但还是有点疼,他本能地躲了下,警惕道:“你干什么?”
娄本物直接一巴掌拍在头盔上:“别动!”
减震层很好地保护了童程的脑壳,他也终于反应过来娄本物在做什么。
由于之前不顺手,右肩的伤口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子弹还嵌在里面,这会儿血水早就浸透了他半幅袖子。这人用钛刃挑开他伤口上一团乱麻的死结,又拿随身携带的点烟器烘烤了刀身,熟练地挖出子弹,帮他重新包扎止血。
看来是不打算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
这一刻,童程才真正松了口气。
娄本物忙活了一会儿,站起来俯视童程:“自己能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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