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脆说:“袁氏集团有自己的船队和运输渠道,他们确实有这个能力,把十万支致幻剂弄进东临州,齐赖子可能只是他们下游的一个销赃点。”

        娄本物吐出烟雾:“用自己的船走私,而且短时间内这么大量,是不是太过招摇了?”

        “你的意思是……”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下结论太过草率。齐赖子这条线,还要继续查下去,如果他真的只是个销赃的小喽啰,何必费这么多心思保他,直接灭口不是更简单?而且,我不认为这是袁氏集团的作风,动员他们捐个款都要跟我抠抠搜搜扯半天,替这种二五仔还钱?我不信袁宝杉会这么大方。”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找杨缘出个八卦新闻。”食指轻点,娄本物弹了弹烟灰,“标题用震惊体,就说永昼街找袁氏修船厂追债,疑似袁氏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什么的,再让她配上一张照片,画面里要有永昼街的催债人、齐赖子,还有修船厂那个部门经理。”

        “明白。”秦脆去联系杨缘。

        忽小珂嘿嘿笑道:“我懂了我懂了,这招叫引蛇出洞,对吧娄哥?”

        刚聊完,娄本物的通讯器适时响起,光屏显示来电人——二姐。

        娄本物愣了下。

        他在接通视频的瞬间,突然醍醐灌顶想起来一件事,抢在娄本清开口之前先认错:“哎呀二姐,你看我这记性。今天特调组过来是吧,我想了想,我这总督都停职了,又是被调查对象,去给他们接风不大合适吧,回头又要被人说装腔作势,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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