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残破,嘴唇发白,半身都是血污,额头鬓角还在滴汗,看样子有些虚脱,估计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就这,还妄想在东临州查案,撬动这里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
鉴查厅未免也太掉以轻心了。
他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童程?”
这显然是在做确认,声音听不出喜怒,自然也分不清敌我,童程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在背后给王南打了个手势。
王南心领神会,拔腿就跑,冲向了另一端的巷口。
见他顺利拐了出去,童程才仰头看向娄本物:“是我。”
娄本物压根没管王南,继续面无表情:“终于找到你了。”
童程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带着疑虑,带着亢奋,也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他明知这是一场对赌,而且自己铁定处于劣势,但他还是下了注。
他问:“你是娄本物?”
娄本物挑眉:“眼神不错。”脑子也还算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