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决。岁儿在生前就已经不是我们巫族的人,况且……”老头声音有些哽咽,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无法坦然地说出“况且她已经不在了”这句话,他咽了咽口水接着说:“这个孩子,虽然身上流着我们的一半血液,可是也算不得是我巫族人。”

        央决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这样心里的痛就会少一些。

        “呵呵,这么多年我也看明白了。”邢一一看着老头似有嘲讽地说道,还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老头和央决看着邢一一的背影,不知道为何,这次她的背影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个年老体衰的老人,走得颤巍巍的。

        一叶跟在丫鬟的身后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刚才那个老头的表情,暗想他莫不是自己的亲人,可是他对自己的态度又完全不是亲人之间该有的态度。

        娘亲是巫族的人,难道自己在巫族没有一个亲人吗?一叶这样想着感觉胸口有股苦涩的感觉涌起。很快他又在心里暗暗地骂起自己来,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了,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还这么矫情干嘛,自己还有师父和师姐呢,又不是真的就没有亲人了。

        一想到师父和师姐,一叶的脑海中就浮现出春天时候在桃花树下看着师姐跳舞的情景,师姐的舞技在南阳大陆上可是无人能及的。

        师父说师姐之所以这么擅长舞艺是因为师姐是舞族的人,可惜舞族就只有师姐一个人了。

        一叶还记得当时自己还抬头看着师父不解地问为何舞族就只有师姐一个人了,师父慈爱地摸着一叶的头说他还小,以后就知道了。后来一叶才知道,舞族是被灭族了,师姐是师父好不容易才救下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http://www.mtcxs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