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致长叹一口气,说:“我姑且问问你,当年在学校,你到底怎么羞辱贺尧了?”
欧越想想,也不介意从实招来:“当初我和他一个学校读书,但根本不在一个年级,他还一个劲儿缠着我示好,我干什么他都来骚扰我——所以我觉得没意思就没给面子,不就是因为我姓欧,贺学长至于吗?”
崔雪致思忖着:“所以……这大概是个莫欺少年穷的故事了?”
“贺家这十年……发展得不差。”
欧越一扔手机,说:“我知道,他就是憋那口气呗,贺家生意上也跟我们有冲突,他一直想向他爹证明,他比欧家的儿子强。”
说着欧越感叹一句:“他毕竟跟我这种独子不一样,贺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呢,算上他爹外头那些私生子私生女,都他妈能凑盘狼人杀了。”
提到贺尧,欧越只觉得麻烦,所以很快摆摆手,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些,我这次回战队是准备放松两天的。”
接着他就开始打听自己心心念念的楚神:“之前我听说楚神的热搜都炸了几轮了,不过一直没空管——路沨这个b不是一直一副打算出家孤独终老的样子吗,怎么突然跟楚神搞上了?”
“……怎么?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包瓜子沏壶茶,再唠上一段?”崔雪致回答,“年轻人两情相悦多正常,只要不耽误训练,我们战队不是一直不管谈恋爱的事吗?”
欧越咂舌:“以前确实不管,但我爸古板得不行,就因为秦哥的事,他现在对同性恋已经深恶痛绝……我有时候都怕他太狠,哪天秦哥直接消失了,我想找都找不到。”
“所以我怕他万一过问战队的事,会对我的队员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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