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也是亲眼看着沈厌礼在品香楼前大杀四方,那杀人如屠狗般的气势吓得他胆寒了好几天,现在见了沈厌礼就腿软,哪还敢收他的钱。
沈厌礼有些无奈。
这些天来,他的大名在云安镇已是家喻户晓,走到哪儿都能引来万众瞩目,刚开始他还感到有些新奇,暗想自己名满天下的目标算是开了个头,但很快就感到索然无味。
所有人见了他,脸上都是同一种神色——畏惧,而非敬畏。
就像今日的掌柜,就算赔本也不愿收他一张银票。
而这些天来,登门造访的人也多了起来,俱是备着花红表里、猪鹅美酒,想要与他结个善缘,甚至不乏死在他手中的人的亲友。
种种经历,令沈厌礼深切的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徒有凶名,并非是个人物。
走到府门前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沈厌礼循声望去,眉头微皱:“刘大……越江!”他本想喊大哥,想了想还是改口。
刘越江风尘仆仆,远远望见沈厌礼心中忐忑不已。
这一路行来,特别是进入云安镇后,他还又向百姓打听了几次,了解到了沈厌礼当街砍杀几十号江湖好手的事迹,免不了又是一番胆颤。
刘越江来到近前,翻身下马,二话不说直接跪倒磕头,直磕得额头流血不止。
沈厌礼也不劝阻,任由他为所欲为,心中则想,那日若非有师父在,我早已被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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