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礼眼睛刚亮起来又黯淡下去,生出一股被戏弄的憋屈感。
“你嫌弃?”姬清浅一瞪眼。
“徒儿不敢!”沈厌礼忙抢过来,盯着那根头发在空中飘荡,脸色实在谈不上好看。
“哼,你可莫要小瞧它,关键时刻足以帮你摆脱任何危机。”
沈厌礼半信半疑地将头发缠在指节上,脸色缓和了一些。
姬清浅忽然道:“我给了你见面礼,你难道就没有拜师礼嘛,这恐怕不太说得过去。”
沈厌礼怔住,他身无分文,到现在还饿着肚子,上哪儿去准备拜师礼,难道把自己的肉割一块下来给她吃吗?
“徒儿放心,师父是不会为难你的。”姬清浅微微一笑,目光横移:“喏!”
“翠花,开门啊翠花!”
院落的大门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是不堪重负,一个男人的声音飘荡进来,带着几分醉意。
“这院子的主人不是个寡妇吗?怎么会有男人大半夜的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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