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哭。”
“嗯，没哭，”景扬轻声说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唇一点点往下挪，睫毛、脸颊、鼻尖、红唇，最后又回到眼睛上，亲了又亲，声音带笑，“都是肚子里的小坏蛋想哭，对不对？”
“才不是小坏蛋呢，”程安破涕为笑，抹着眼睛，“都没有闹过，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很听话。”
程安说着吸了吸鼻子，看着景扬，控诉道：“你总是气我，我都不怎么爱哭的人都被你气哭了。”
景扬忍不住想要替自己辩解一句，“不是你气我吗？”整天就知道气他，还说什么给孩子再找个爸爸，他看她就是故意气他的。
“你看你看你看，”程安睁大了眼睛，手拧着景扬的嘴巴，“我刚说一句，你就来反驳我，你这不是气我吗？”
明知道她说不过他，还总是要跟她争个对错，都不能让让她吗？
景扬好气又好笑，张嘴猛地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呀！”程安惊呼一声把手撤了回来，转头捶了他一下，“你又咬我！”
景扬没应声，只是把人揽紧了些，低头咬着她的鼻头，又酥又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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