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和林慧呛,可不敢和景氏兄弟两个呛,尤其是景扬。
当年景氏危机,全靠兄弟两个那几年拼出来,做到今天的地步,如今景氏的股份几乎全部都在兄弟两人手中,公司核心重要职位上也全是兄弟两个的人,他们这些长辈,说得好听叫景氏高层,说不好听点儿,那也就是每年拿点儿股份分红,开会的时候凑个人头的,基本没有多少话语权。
更何况,兄弟两个向来心狠,别说他们了,就连亲妈林慧,那事儿过后不照样被架空,他们这些就更不算什么了。
景家坐在这儿的就没几个是善茬儿,景明整天跟个笑面虎似的,说不定转头就跟景扬商量着,过不了几天,保准手里的股份又少了。
柿子都捡软的捏,他们敢背着景扬调侃程安,可不敢当着他面说什么,老虎屁股摸不得,谁不知道程安就是景扬的逆鳞,为这事儿可没少怼他亲妈,他们可不想被景扬盯上。
景扬撩起眼,看着坐在斜对面的三叔公,眸子里淡得有些凉薄,“没记错的话,三叔伯的孙子在国外吧。”
三叔公咽了咽口水,“啊,是,好像是。”
“几岁了?”景扬像是完全不记得这人一样,闲聊着问道。
不知道景扬到底想干嘛,三叔公犹犹豫豫地说道:“三,三,三十了。”
“三十了,”景扬点点头,接过景明的烟,在手里把玩着,“这么大个人还让家里养着不太好吧。”
“可不是嘛,”景明接过话茬儿,装模作样点点头,“安安才几岁,比他小好几岁了,人家小姑娘都知道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一个三十的大男人了可不能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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