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听到洛卿枫啧了一下舌头,然后便是甩门而去的声音。
“嗯——”
待确定洛卿枫骑马走远,墨染白才坐了起来。
对了,为了今后的日子,她还有些事情没做。
洛卿枫骑马一到鹰愁堂,就立刻上楼去找洛长亭,必须得跟他爹好好谈谈这个婢女的事情了。
可让他失望的是,洛长亭竟然不在,不仅洛长亭不在,欧阳眠也跟他一起不知去向了,同样消失的,还有一半的堂中弟兄,听说是昨天半夜,欧阳眠回来紧急带走了那些人。
宵白夜正在楼上织布,边城没什么娱乐,她平时除了绣花就是织布,虽然三年不见洛卿枫,也没有太多的话说,只是告知了洛长亭留给他的话:临时有事,要出一趟远门,短期内不会回来。并且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以及想说什么似的,还特别加了一句,已经预付了那个盲女四个月的薪水,如果现在把她辞退,她也不会退钱。
洛卿枫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记得他爹可是很小气的,什么时候这么大方又有人情味了?
倒是欧阳眠,没有留话给他,只是写了一封声情并茂,错字连篇的长信,里面如泣如诉他是如何舍不得离开洛卿枫,还特别回忆了小时候带着洛卿枫一起去抓鱼,放风筝,猎沙狐的日子,然后又反复强调,晚上一定要锁好门窗,睡觉的时候千万当心,不要让任何人进到他的屋里,尤其是要小心那个盲女,不孝有三,守节为大(这话是这么说的吗……),边城不像京城,这里的女子如狼似虎……
后边的都没眼看,不过洛卿枫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欧阳眠了。
从鹰愁堂出来,他骑马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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