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晴是把周夏没有反对的,当成是他默认了。如此一来。她倒是可以理解,先前周夏就弄出个柴瓷来,搞得大家像打了鸡血一样,各路媒体也纷纷找上门来。如果再有价值不下于柴瓷的东西出世。这原本就汹涌的形势,只怕会像火上加油一样。越不可收拾。

        看她聪明伶俐,周夏也省了不少的口水,也就对她讲道,“那你过来吧,我也想找个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妥善处置这东西。”

        “那行!我马上过来。”柳玉晴也没矫情,她想起这都下午快下班的点了,周夏这家伙刚刚还睡得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样,心细的她也就多问了句,“你吃饭没有,要不,我给你带些过来。”

        “那倒不必了,我家里吃的东西还是有的。”

        柳玉晴也就不多坚持,她这会心中想得更多的,还是周夏新近又收藏宝贝的事情。

        匆匆把公司的事情交待了下,柳玉晴就驱车直接赶往周夏所住的小区。

        周夏这边,则是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主要是将那尊鎏金铜佛像给收藏起来。

        然后,拉开窗帘的时候,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将两幅画都拿出来给柳玉晴看。

        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放晴,周夏也就思量着,先不要将从鎏金铜佛像中取出这两幅画的事情告诉她,等后面两尊佛像都弄到手再说,免得节外生枝。

        这倒不是周夏信不过柳玉晴,有些事情,还是保留一些的好,一昧地掏心窝子,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想了想之后,周夏还是决定,将这两幅画都拿出来,单独留下一幅画的话,也不太好处理。

        而且,他相信,柳玉晴的眼光和判断,尤其是在拍卖的运营上,同样的两幅画,单纯只是出场顺序不一样的话,就能收到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

        然后,周夏看地板上有些脏,还有些许先前他削下鎏金铜佛像留下的铜屑,又赶紧将其打扫干净。做完这些,他还去洗了个脸,整理了一下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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