豇豆红的镗锣洗肯定是康熙本朝的,柳玉晴随后又问道,“另外件娇黄釉的瓷器,是明代宣德年间的?”

        “是的,底部有六字款的,我们仔细看过了,确认是宣德的真品无误。”周夏回答说。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记得,宣德的黄釉,可是相当稀罕的东西。这点在宣传的时候,可以好好做下文章,还可以对比故宫博物院的宣黄瓷器,争取做得更为详尽一些。有了你们这几件瓷器,春拍的图录,我们就可以早些时日做出来,不用弄到像这次的秋拍一样,把时间搞得这么紧张。”柳玉晴是个有主意的人。

        “嗯嗯!能够挑动起卖家的购买情绪,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再查查,之前有没有相关的拍卖记录。如果是在苏富比和佳士得拍卖过的话,哪怕是流拍也好,对卖家,都是一种激励。他们现在就认这个。”周夏之前的本职工作就是搞拍卖的,对这类事情,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且现在,拍卖的还是自己的东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润,也让他越发有动力。

        柳玉晴也很感概,“是啊,毕竟人家是老字号,国内的大拍卖公司,也没这样的待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什么时候,我们天地拍卖公司,也能像他们一样有号召力就好了。”

        周夏就说,“我们还是很有希望的,只要我们不断去努力就好。佳士得和苏富比,也不过是凭借着老资历罢了。要说敬岗爱业的程度,我觉得我们公司的人可要强得多了。”

        “有梦想就好。”柳玉晴笑,她也知道,周夏说这话就是安慰她的,想要实现,比登天还难。

        当下,柳玉晴也不再提这茬,转而和他聊起如何就这两件瓷器做宣传的事情。

        周夏就说了他的一些想法,春拍还早,并不用着急。

        周夏觉得,他们还是可以参考一下这次秋拍的成功案例,然后再在春拍的宣传策略,和拍卖图录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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