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芳对方雪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也就不多和她说那些客套话,只关心地问起周夏现在的状况,在哪里工作之类的问题。
周夏也就回答说,“我毕业后去了拍卖公司做鉴定,接触的东西多了,就越发明白,朱教授之前让我们打下的基础,以及教给我们的那些鉴定方法和技巧,在实际应用中,是多么的重要,同时,我也在实践中,学到了不少在学校里面学不到的东西。”
朱秀芳呵呵笑着说,“周夏你倒是蛮会讲话的呀,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样活泼。看来是出去社会之后,成长了太多,这让我们做老师的,感到无比的欣慰。学校里教的那点东西,能给你带来些许的帮助,我就觉得很不错了。”
周夏就说,“朱教授教给我们的知识用处大着呢!这不,我前不久,就利用这些知识,结合这段时间的工作经验,在古玩市场上,买到一幅画,我自我感觉,觉得还不错的样子。然后就想着,拿过来,麻烦朱教授给帮忙,做个鉴定。”
朱秀芳道,“现在外面的古玩市场,混乱得很,出手的时候,最好小心谨慎一些才行。这幅画,小雪你也看过了吧!”
方雪被点名,马上也就回答说,“嗯嗯,周夏给我看过了,我也觉得很有意思,但是还是拿不太准。所以,才建议周夏,带来麻烦朱教授的。”
朱秀芳闻言呵呵笑道,“哟,还有小雪你也拿不准的东西呀!”
方雪撒娇道,“人家也不过才刚入行,拿不准的东西多了去,老师可不许笑话人家。”
旁边周夏惊得掉下来,他何曾见过方雪有这样的时候,单凭这个,周夏就觉得,这一趟来得值了。这女人哪!还真是搞不清楚,她们到底有几张面孔,但无疑,没一种姿态,都很能撩起男人心底的火。
朱秀芳就说,“小雪都拿不准的东西,我也得好好瞧瞧才行,就是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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