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自己倒是不担心这些,也叫他们不要再讨论这问题。

        “周夏你要和徐师傅一样的话,以后就不用天天来公司,大家打照面的机会就更少了。”王超也想起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周夏只说,“那没事,我还是在为公司工作,有大把的时间相处!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叫我就好。”

        王艳丽则说,“老呆在公司做这些杂事,确实浪费了你的天赋,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记我们这些朋友才好。”

        “哪能呢!你们帮我很多,相忘都忘不了的。”周夏诚挚地道。

        聊天的时候,他们也没耽搁手里的工作,周夏自己就是拍卖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亲自操刀,为他自己的拍品进行估价,写简介评语,并做好宣传工作。

        他定下的起拍价是四十五万,这个价格要低于市场的行价,但这只是一种策略。真正拍卖的时候,如果没人出到他自己预定的心理价位的话,周夏会委托别人帮忙拍下来,或者干脆让其流拍也行。

        这类情况,在各家的拍卖会上司空见惯,周夏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要他亏本出手的话,还不如留着自己赏玩呢!

        周夏只送那只康熙末年的马蹄杯参加拍卖会,另外的一只他自己收藏赏玩,可租房的地方不安全,他也就打算放在公司。他自己的位置那人来人往的,也没啥安全可言,他就打算先放柳玉晴那,让她帮忙保管一阵子。

        王超他们都表示理解,也让他尽快换个地方住,价值上百万的东西,放那出租屋确实不好。现在他虽然有百万年薪,而且已经提前预支给他,可他买这对胭脂红釉马蹄杯就花了七十万,加上还之前摔坏的洪武釉里红的钱,已经花得只剩下十万不到。想要在东海这样动辄上万平米的地方买房,还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在职务还没正式任命下来之前,周夏还是要继续他普通员工的工作。他也就拿着那只康熙前期的马蹄杯去敲柳玉晴办公室的门,打算先把它安置妥当,然后才好安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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