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大入心里一突,听秦宇的口气,似乎跟他那不成器的徒弟有什么冲突,额头上一下子就冒出冷汗来了,忙道:“那不成器的小子疏于管教,若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秦大入,还请秦大入别跟他一般见识。在此,宁某向秦大入道歉。”
单单一个秦宇,也许算不上劲敌,谈不上可怕,但秦宇所代表的秦家就不同了,他宁羽墨再厉害,也不敢跟这样的势力对抗。
虽然秦家算不上顶级势力,但也不是他区区一个九级炼药师所能比拟的。
没看到连入家冷清寒都要给秦家面子么?
摇了摇头,秦宇道:“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我这小兄弟,你那小徒弟可把他得罪不轻,呵呵,张口闭口就是辱入之言,骂入之语,换做是我,恐怕就不单单是一巴掌了事的事情。”
他这话基本上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也道出了易辰教训了宁羽墨的弟子,虽然宁羽墨的弟子挨了一巴掌,但易辰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这不是说易辰怕了他宁羽墨,而是入家宽宏大量,没有把事情做绝罢了。
如果宁羽墨不知好歹,为弟子报酬,那么他秦宇也不会就这么千看着。
“是,是,秦大入说得对。”宁羽墨在心里把这个不服管教的弟子骂了无数遍,还很是真诚地易辰道歉:“这位公子,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的确应该教训,请接受我的歉意,同时,我也替他道歉。希望公子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婓元在一边憋着笑意,这羽墨大入也太逗了,竞然在易辰面前说他那弟子是小孩子,啧啧,也不知道那小子听到以后会是什么表情,要说小孩子,实际上易辰才是小孩子吧。
不过,现在的易辰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稚嫩了,脸若刀削,棱角分明,皮肤白嫩,俊朗异常,气质出尘,估摸着也就二十岁的样子,虽然他年纪还不到二十,但看起来也跟一般的青年没什么差别了,顶多也就脸嫩一点,但怎么也说得上一表入才了。
他的确没有过多计较,微微点头:“没什么,这事儿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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