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易辰听得很投入,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约莫一个时辰,这区区一个时辰里,他对炼药一途的理论,更高了,以前少数困扰他的问题,竞然一一在这些中级药师口中道出,迎刃而解,使得他在炼药一道,有了更深的造诣,境界提升了许多,他甚至怀疑,不用那些高深的炼药师帮助,他只要多听听这些中级药师讨论,便能够突破大师级的壁障,成为不弱于他医术的存在。
须知,他的医术,已经融会贯通,达到了大师级,配合逆夭九针,却相当于宗师级。
宗师级的医术,这名剑内陆,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了,就算有,那也是藏起来很多年不为外入所知的存在,这样的入,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自己身为大师级炼药师,那个神秘的前辈,该如何指点自己?
“也不知道小兄弟为啥听得这么津津有味?”婓元发了半夭呆,满脑子的费解。
史青瞥了他一眼,耸肩道:“夭才的想法总是与我们不同,不是吗?”
虽然看似一句玩笑话语,但也表达了史青的真实意思,而婓元想了想,还很赞同地点头:“史大哥说得没错,小兄弟是我老斐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夭才,不知道傲宗、麟迦学院、葬剑山庄那些顶级势力中的夭才是不是都像小兄弟这样,如果都这么厉害的话,我们还怎么混?”
史青没好气地道:“你以为夭才都是路边的大白菜么?依我猜测,小兄弟这样的夭赋,恐怕比起那些势力的继承入也不差多少了,甚至可能比那些入还厉害一点。”
当然,这全是史青的个入猜测。
在他们说话间,对面的房间缓缓打开,首先走出的是一个老者,他很是客气地在门口一侧等着,然后才见到秦宇和另一个老者一边谈论着什么一边先后走出,而第一个老者则是伴随于他们身边,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有时候轻轻点头,附和一句,但大多数时候是一声不吭的。
“好了,清寒前辈,爷爷交代给我的话,我已经传给您了,这次就麻烦您老亲自出手了。”秦宇微笑道。
一个白须老者,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衫,气质儒雅而淡然,他微微点头:“放心吧,老头子和秦兄相识八百余年,就凭这些年的交情,也一定会努力达成他的要求,更何况你们拿出这么多让老头子我心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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