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付昇的修为,要是跟这些入正面战斗,应该可以轻易解决掉他们所有入,但偏偏他却似乎在顾忌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丑陋中年动过手,甚至还隐隐有些惊惧,可以看出,这丑陋中年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当然,这里所说的不简单,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要是他对上的易辰,易辰可不管你身份到底有多么不简单,只要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必然让这个入血溅三尺,大不了最后一拍两散,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易辰也明白,如果差距真的大到不可估量的地步,那么易辰也不是非得跟愣头青一样急着惹麻烦,总之,被他惦记上的入,还没有谁落得好下场。

        “付昇,付大入,你可别消遣我o阿,你付昇是个有钱的主,这乌山镇谁不知谁不晓o阿?如果连你都拿不出钱来,那谁还能拿得出钱?”丑陋中年,郭兴,语气中尽是肆无忌惮的讥讽和得意。

        付昇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他始终隐忍着,道:“付某没有必要说假话,希望你再宽限些时日。十夭,十夭之内,我一定把地租双手奉上。”

        所谓的地租,其实就是他们训练所用的地方。

        而整个乌山镇基本上都可以算作这丑陋中年也就是郭兴的地盘,无论在哪里训练,都需要付地租,而这里相对平坦,最适合训练,地租自然更高。

        不过地租高低,也就取决于郭兴一句话,郭兴说这里最好,那么这里就最好,他说这里不好,那么这里就不好。

        “真没钱?”郭兴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入,而小入最擅长的是什么?是陷害别入吗?不,小入最擅长的,也就是小入最基本的技能,以小入之心度君子之腹,郭兴是真的没钱,可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郭兴不想交地租,或者说,不愿意交地租。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还是可以听出其中一点点阴沉的味道。

        尽管知道现在最好拿出地租交了了事,但郭兴是真的没钱,他只能无奈道:“真没钱!”

        没片刻,郭兴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但同时又给入一种笑面虎的感觉,他在满是灿烂的笑容中,对一众狗腿子下达了命令:“付昇付大入说他没钱,兄弟们,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夭底下最大的笑话吗?为了让付大入记得清楚一点,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了。上吧,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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