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才将你留下来商讨!”云昭道:”韩大人,你来说吧!”

        韩仲点点头,”老夫在北地居住了数十年了,从年青力壮一直到现在头发胡子都白了,别的东西没有,但对于北地,却是熟悉至极,王大人,今年北地,只怕有大旱.”

        王宾看着韩仲,”大旱?到什么程度?”说到这里,王宾这个工部尚书自然明白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了.

        “恐怕是数十年难遇的一场大旱!”韩仲摸着花白的胡子,”去年冬季,我注意到雪下得就比往年要晚,而且要小许多,翻年到了春上,春雨虽说仍然有,但比起往些年份,不及一半,我查了一些史料,又找了一些本地的老人,只怕今年的场大旱会为祸不小,所以我们要及早准备.”

        “兴修水利我们工部一直在做,但主要集中在益州与卢州两地,其它地方因为战乱频繁,一直没有动工,王爷,即便大旱,益州也不会有大问题,这些年来,益州的水利工程早已布成网络,我们工部将所有的水利网络沟通了高梁河,还是能抵挡旱情的.”

        “不仅仅是益州啊,北地十六州,光有一个益州无恙可是不行的.”云昭摇摇头.

        “王爷是想?”王宾试探地问道.

        “既然要做,那就整个北地都做起来吧,一劳永逸!”云昭道,”我与韩大人,姚大人两人商讨了许多,都觉可行,所以把你叫来一齐规划一番,马上就是春播了,春播之后,便进入农闲了,北地要抓住这个时机,将水利迅速在全北地铺设开来.我要将整个北地的水利工程与苍江沟通,使北地永不在为水而发愁,永不受旱情所忧.”

        王宾瞠目结舌,他主持工部已经很久了,这些年益州的水利便是由他一手完成,深知要完成这样一项大工程,所耗费的不知凡凡.

        “这,这,规模太大了吧?”他结结巴巴地道.

        云昭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在今年就将这事儿做完,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要求你们工部在规划的时候,按照这个意思来做,今年,各州还是各做各的,但工程必须要有这个前瞻性,等到各州的水利工程完成,我们便可顺理成章地引苍江之水入北地.”

        王宾吞了一口唾沫,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工程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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